女人露整个奶头的gif

“怎么了?”

陶红杳见绍广铭的脸色隐隐有些着急。果不其然,绍广铭回答:“那个饭局找我,事情比较重要,我还是得过去。你选好了告诉我吧。”

说完,绍广铭就匆匆离去了。

陶红杳的手上还拿着新挑选的男士衬衫,目前看来,她只能把这件衣服放回去了。

陈雯走过来问:“男士礼服就选那套吗?”

陶红杳无精打采的回答:“就他身上的那套吧,不过,把里边的衬衫换成这件粉色的。”

陈雯点过头。

“好的,那请问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再过来一趟,我得给你们量一下尺寸。”

陶红杳想了想,她真的不知道绍广铭什么时候有时间陪她再来一次,只好模糊回答:“我们下周天之前会过来一趟。”

“行的,那你们这套礼服是打算租用还是购买呢?如果只是租用,是不能大幅修改的哦。”

陶红杳想了想,然后说:“那我回去和他商量一下再说吧。”

陈雯客气道:“好的。没关系。”

说实话,陶红杳是有一点点失望的,这一次,她好不容易把绍广铭拉了出来,结果最后还是被他推了回去。

但是男人嘛,总是以工作为重的,身为女人,陶红杳只得能忍则忍,她不能任性的让绍广铭天天陪在自己的身边。

陶红杳把陈雯给的婚纱样图拿了回去。如果想做一些细节修改的话,可以自己和她提意见。

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。屋子外头的温度骤降,几乎没有行人走动。

陶红杳熬了一些排骨汤。自己先拿大勺子在锅里挖了一口尝了尝,感觉味道还算不错。于是乎装盘端上桌,这个时候,绍广铭也刚好回来了。玄关传来关门声。

“回来啦,刚好饭做好了,过来吃吧。”

“哦。”绍广铭恹恹应道,似乎很是疲倦。陶红杳可以闻到到绍广铭身上浓烈的酒味,她走过去扶起绍广铭。

“怎么回事,喝这么多酒。”

绍广铭扶住椅子坐下,耳根子已经闷的红彤彤的,陶红杳赶紧把他的围巾解了下来。

“这样有没有好点?我去给你倒点热水吧。”

陶红杳去厨房里给绍广铭倒了杯热水,还放了两片姜片。

绍广铭似乎真的喝多了,手撑着脑袋,已经挡不住醉意。

陶红杳把水杯递给了绍广铭。绍广铭囫囵喝了下去,然后勉强睁开了眼睛。

陶红杳担忧的问:“真的没事吗?喝点汤吧?”

“不用了,我已经吃过饭了。被灌了太多酒,现在有点不清醒。我得去床上躺着。”

“那行呗,赶紧到床上去。”

陶红杳扶起绍广铭回房间,绍广铭沾床即眠。陶红杳替绍广铭捏好了被角。

她还打算给绍广铭看一下婚纱图样的,看来今天也不行了吧。

绍广铭在某个方面来说是一个工作狂,工作起来可以说六亲不认。所以,给绍广铭当秘书的陶红杳也不能玩忽职守。在工作的时候,就是工作。

在上班时间,陶红杳不会主动和绍广铭提及私底下的感情。这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完美的相处空间,但只有陶红杳可以感觉得到,她的存在感有时候还不如绍广铭的手机。

只要绍广铭的手机一响,他就得全力以赴。

陶红杳很高兴绍广铭是一个负责任的总编,但也有点失落自己的男朋友把事业放在她的前面。

婚纱的事情不能再拖了。陶红杳在绍广铭繁忙的日程里又多上了一项提案。

“我们必须得在周末之前把婚纱给定了,不然要来不及了。”

绍广铭稍显为难的看着陶红杳:“必须这么着急吗?不能下一周吗?”

“这本来就是上一周就该做完的事情,但是你上一周也很忙。所以拖到了这一周,设计师改成衣也是需要时间的。”

这时,绍广铭才勉强应道:“好吧,那我们周五去把婚纱的事情搞定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陶红杳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:“这套婚纱是可以买的。如果买下来的话,设计师可以根据我们的身板改设计。”

“你想要买吗?”

陶红杳委屈的玩了玩手指:“我当然想买呀,可是那么贵,又只能穿一次,买了也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
陶红杳本来以为绍广铭会自告奋勇上前说一句:“那就买吧。”

结果,他只是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声。陶红杳虽然也不打算买婚纱,但是也更加郁闷起来。

陶红杳稍微有点生气的说:“你要是还耽误咱们的事,这婚就你自己结吧。”

绍广铭好笑的看着陶红杳:“我一个人怎么结婚呀。”

“你可以和你的工作结婚呀。我看你和你的事业一起过日子也可以很滋润的。”

绍广铭听出了陶红杳的埋怨,一把搂住陶红杳。陶红杳只能在绍广铭的胸膛中伸出半个脑袋。

“事业又不能和我说话,又不能给我做饭,还不能给我打扫房子。我怎么和它结婚呀。”

陶红杳“哼”的一声,又驳道:“那你这是把我当佣人了吗?佣人也可以给你做饭,给你打扫房子呀。”

“谁说的?佣人又不能和我一起白头到老,又不能天天喝醋……”

陶红杳就知道绍广铭说她“小气”,又跺了跺脚:“你就是说我是个醋坛子呗!”

“我说了吗?没有呀。”

绍广铭笑脸盈盈的看着陶红杳,一脸无辜的样子,好像刚才真的只是陶红杳的过分计较。陶红杳知道和绍广铭这种“无赖”吵架讨不到好,于是就推开绍广铭,自顾自的往前走。

绍广铭看着穿得大棉袄的陶红杳气冲冲的一个人走在前面,笨拙的身姿看起来好笑又可爱,于是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,默默的跟在了陶红杳身后。

周末很快就来临,绍广铭有点事,陶红杳先去婚纱店。

陈雯看见陶红杳,还是一如既往的客气打了个招呼。

“陶小姐,您好。考虑清楚了吗?到底是买还是租?”

陶红杳略微失落的笑笑:“还是租吧。”

“好的,那请到这边量一下。对了,新郎来了吗?”

“他等会就来,先给我量吧。”

“可以的,到这边来吧。”

陈雯领着陶红杳上了二楼。今天来挑选婚纱的新人好像比前几日多了,有好几对都挑到了陶红杳上次试穿过的式样。

与陶红杳不同的是,他们都是成双结对的,陶红杳看着这些幸福的情侣,又想起还在路上耽搁的绍广铭。

怎么还不来呀。

本来陶红杳一个人不觉得有什么,可是看着人家都成双成对的,显得她一个人特别孤单。

一个正在挑选婚纱的姑娘也过来试衣间量尺寸。她看着陶红杳友好的笑了笑。

“你好,你也是来试婚纱的吗?”

陶红杳点点头。

“对的,现在量尺寸了。”

“我也是。你看,我老公还在那边挑,唉,他的衣服真难选。”

“我们家那个也是。你看着这些男士西服好像都一样,可穿出来学问大着呢。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

两个助理架起陶红杳的手开始量她的三围和臂长,这个姑娘让了一步又问:“你老公在哪呢?怎么没看见他陪着你。”

陶红杳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笑:“他还在路上呢。工作挺忙的。”

这年轻的姑娘恍然大悟似的说:“这样呀,其实男人都忙的,没来试婚纱没什么大不了。我家这个也是我千方百计拉过来的。”

陶红杳只得尴尬的赔笑:“是这样的。”

等到这对新人把尺寸量好了之后,绍广铭依旧没有来。姑娘临走前和陶红杳道了个别:“你新郎还没来呐。我们已经弄完了,要先走啦。”

陶红杳憋出一丝笑意挥了挥手,说了一声再见。

等待的时间是最煎熬的。

不可否认的是,陶红杳的心情在等待中一点一滴的凉成了一滩水。

为什么她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?陶红杳一个人坐在待客间的沙发上叹了一口气。

大概这家店里的所有客人都离开之后,陈雯走过来问陶红杳:“绍先生还没来吗?”

陶红杳苦笑一声:“快来了吧。”

其实她也不知道绍广铭有没有来,可她就是不想打电话,她要看绍广铭会让她等到什么时候。

或许,陶红杳的等待终于有了回应。陶红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她憋不住心里的狂喜接了电话。

“喂。”

“陶陶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今天我可能不能过去了,你早点回来吧。”

陶红杳突然觉得自己头顶上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,所有的热情都被等待和失诺磨掉了。她的身子和心都冷了。

陶红杳扯了扯嘴角,无声笑了笑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绍广铭挂断了电话。

陈雯正在陶红杳的旁边,她微笑着问:“怎么样?绍先生要来了吗?”

陶红杳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陈雯也在一边打圆场道:“可能是真的有急事吧。现在不早了,我们店也要关门了,您要我送您一起回去吗?”

陶红杳摇了摇头,赶紧站了起来。
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我自己打的回去就行了。”

陈雯只好笑笑。

“那您注意安全。”

陶红杳无精打采的走到了马路边上,然后拦了一辆的士,径直回家。

陶红杳坐在的士里,心情和听到自己老爸进牢房里是一样的。她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,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。

她回来的时候,绍广铭居然也刚回来,他看见了陶红杳,把车停在路边,然后下车站在一边等着陶红杳。

陶红杳这一瞬间是想绕过绍广铭径直上楼的,奈何绍广铭拦住了她。

“生气啦?”

陶红杳正儿八经的回答:“我可以不生气吗?”

绍广铭思考了一会之后,居然说:“当然可以。”

陶红杳觉得绍广铭厚颜无耻,生气的扭过头就要走。

绍广铭又拉住了陶红杳。

“别生气了,我给你道歉。”

陶红杳甩开绍广铭的手,然后吐了句:“不稀罕。”

这一次,绍广铭没有拦住陶红杳。陶红杳一个人上了楼。

陶红杳真的不想原谅绍广铭,就算他给自己说一万个“对不起”,她都不会回过头看他一眼。

陶红杳是这样决定的。

可是,现实总是残酷得多。

当陶红杳打开门的那一刻,她以为自己遭到了袭击。她居然被一房子的气球推出来了!

陶红杳震惊的看着往日里一尘不染的居室居然被气球塞得满满当当,连一个空隙都不留。陶红杳坐在气球堆里,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,她真的没走错门吗?

当气球全部涌了出来,陶红杳才发现屋子里面支起了一个高高的衣架。

婚纱。居然是婚纱!

陶红杳站起来,艰难的踏过层层叠叠气球走到婚纱附近。这不是她选定的那一套婚纱吗?可,它怎么会在这里?

“喜欢吗?”

陶红杳猛地回过头,发现绍广铭斜倚在门口。

陶红杳一时失言。

“你不是想买吗?我给你买下来了。”

绍广铭移动身子,从门口慢慢走近陶红杳,然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吓得发怔的她。他从西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锦盒,取了一枚硕大的宝石戒指出来。

“你的中指应该戴习惯戒指了吧。那换个无名指戴怎么样?”

绍广铭说着,把陶红杳中指上的小钻戒取了下来,然后把手上的宝石戒指重新戴到了陶红杳的无名指上。

陶红杳激动的看着自己的无名指。她不敢置信,这么大一颗宝石就戴在她的手指上。

“喜欢吗?”

陶红杳捂住自己的嘴。这种从地狱再到天堂的感觉,让她鼻子一酸,差点哭出来。

绍广铭立马抱住陶红杳,拍了拍她的背。

“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喜欢哭呢?”

陶红杳奋力的在绍广铭的怀里打了他几下。她真的好讨厌这样的人啊!凭什么这么欺负她!

“你故意的!你就是要气我!”

陶红杳一边闹,一边呜咽起来。

绍广铭紧紧的圈住陶红杳,让她的手无处使力。

“不哭了。咱们要长大了。对了,户口簿在你这吗?“

陶红杳猛地抬头看向绍广铭:“怎么了?”

绍广铭理所当然的说:“去结婚呀。”

陶红杳吓得睁开了迷蒙的双眼。

“啊,现在?!”

绍广铭点了点头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可……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……我还要准备什么……我是不是该画点妆?等会拍照了会不会很丑……我要换一身好看的衣服吗?”

绍广铭无语的拉着无头苍蝇一样的陶红杳。

“现在可没时间给你化妆了。等会民政局就要关门了。你这么美,还需要化妆吗?”

陶红杳“扑哧”一笑。

绍广铭依旧笑脸盈盈的看着陶红杳:“我们走吧。”

陶红杳“嗯”了一声。

此时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,民政局里的人已经不多了。绍广铭和陶红杳进来的时候,刚刚好轮到他们。

当结婚证上的照片压上钢印。陶红杳才恍然大悟,自己已经是已婚妇女了。

她死死的盯着结婚证上的照片,似乎想要确定上面那个人是不是自己。

绍广铭扯过陶红杳的结婚证,看了看照片。

他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:“我老婆挺好看的。”

老婆?陶红杳听到这称呼,不禁羞红了脸。

“我们回去干嘛?……洞房吗?”

陶红杳打了一下口不择言的绍广铭。

“胡说什么!”

“没胡说呀,你看……我们得加快造人活动了。嫂子都要生二胎了,你还没动静。”

“我们今天才结婚!”

“今年努力一把还是可以抱上孩子的。”

“不要!”

“为什么不要?”

“我要生个猪宝宝~”

“蛇宝宝也挺好的呀。”

“……不,还是猪宝宝好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你为什么这么坏坏的笑?”

“有吗?”

“就是有!”

“嗯……那我承认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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